按照程耀梓一貫的紳士風度,他是不會讓一個孩子孤走下山的。不過,母親催他回家的電話,很惶急,似乎家里真的出了什麼大事,而不是從前為了回家而耍過的什麼手段。
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掉了頭往山上開去汊。
後視鏡里,那個人影越來越模糊,終于看不見。
他把車隨隨便便停在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