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敬軒……”方心佩喃喃地著他的名字,聲音里著無可名狀的悲傷。
明知道哪怕他把房頂掀了,也不應該跟著他走。可是在看到他發的短信後,就仿佛已經不由自主。
即使是毒藥,也甘之若飴。
“我軒。”程敬軒不滿地嘀咕,繼續上下其手,上下其。
“我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