懶懶地躺在榻椅上,閉目靜靜地想著什麼,就連宮人端上來的茶點都許久未一下。
“驚羽。”不知過了多久,東惜若這才低聲開口,“遣人將東音輕生和離妃病重這兩件事散播于宮中,事鬧得越大越好。”
“是,公主。”驚羽領命退下,倒是一旁的李嬤嬤疑不解,“公主為何這麼做?即使陛下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