醍醐香氣緩緩漫開在房間里,如同一縷縷魂。
床上的人一直昏睡著,已經過了兩個時辰,蕭重月卻毫沒有醒過來的跡象。整個玲瓏鎮的大夫幾乎都一一診過,皆道他中毒,卻不知中何毒,然後搖頭嘆息讓準備後事。
東惜若站在床邊,眸沉沉地看著靜靜躺在床中的人,這樣強悍如斯的人,難道真的無藥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