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惜若默默無語,只任由他抱著,隔了良久,蕭重月才松開。
他說︰“我醒來的第一眼就知道你的名字,對你懷有不一樣的愫,那你一定是我的媳婦,我當時便是這麼想的。哪怕不是,也得讓你為的媳婦。”
東惜若忽然覺得悲哀和無力。
“蕭重月,這些事以後再說罷。”岔開話語搪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