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重月,要麼松手,要麼走慢些。”捂著口直氣,然而,那只拉住的手微微了一,腳步毫未緩,一步不停地往前走著。
直到快到宮門的時候,蕭重月才稍稍緩下了腳步,眼中有肅殺之氣。
“以後凡是陛下的召見,無論如何都別進宮,除非有我在邊。”
東惜若一邊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