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天還未亮,蕭重月便匆匆換了服上朝去了。東惜若醒來的時候,顧神醫正在房中撥弄著暖爐,暖爐中不知放了什麼,有一沁人心脾的清香。
“夫人醒了?”
他見床上的人轉醒,便命門外早已隨侍等候的侍進來替洗漱更,自個兒先退出室,在外等候,待侍出來他才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