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暖香裊娜,在空氣里千萬縷地飄著。
東惜若坐在雕花鏡前,靜靜地梳著頭發,發纏繞打了死結,梳子劃過,不由吃痛地皺了皺眉。
蕭重月走到後,拿過手中的檀木梳,作輕地梳著那三千發。
“怎麼起來了?神醫說你需要好好休息。”他和出聲,眼角彌漫著笑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