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驚,下意識出手去探的脈息,脈息若有似無,極其微弱,不似之前的蓬清澈。
“娘娘?”顧神醫輕聲喚道,心下一驚,再度喚,“娘娘?”
然而榻上那人卻沒有反應,似是累極,沉沉睡著,顧神醫這才明白定然是傷勢極重,才會如此羸弱。
他有些六神無主,不知該如何,他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