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,甦沫撥通了安琪的電話,簡單的說了幾句後,便約在老地方見面。因為接下來要做的事,實在不方便出面,只能讓安琪著手去做。
紅燈亮了,車停靠在路邊。
甦沫淡淡的掃了一眼前面車水馬龍的長隊,不由苦笑,此時此刻的心也正如眼前這一幕,堵的水泄不通,卻又無從宣泄,好像悲傷總會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