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閑乘月安排闕清歌住在了酒店里。
闕清歌一病號服太過扎眼,閑乘月也早就細心的備下了。
“你肚子怎麼樣?孩子沒事吧?”
不管怎麼樣,閑乘月最擔心的還是闕清歌的。
闕清歌搖了搖頭,吸了吸氣說︰“我沒事。”
“但是,你這樣冒冒失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