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涼川咽下心中的苦,聲音都有些沙啞。
“清歌,我任你打罵,只要你心里能好點兒。”他說的全是肺腑之言。
只要能讓闕清歌不再一副生無可的樣子,他願意做任何事。
聽到他的話後,闕清歌扭過頭去,不再看他。
木已舟,傷害已經造。
見此,季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