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次的事,也有我的參與,請你也別怪雪螢了。”
闕母現在的行為,就是退而求其次,好讓這件事就這麼過去。
沒看後半部分的容,也讓闕父松了一口氣。
因為記事本後面,寫的就不是關于閔汶汶的事了,而是關于那個人的。
想到這里,闕父點了點頭︰“以後,絕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