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野緩緩的干他臉上的淚水,語氣很輕,“那就別哭,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在強迫你什麼。”
程遠之很想告訴他不是強迫,一切都是他自愿的。
不管任何時候,只要牧野愿意要他,他都甘愿為他沉淪。
他愿意為他做任何的事,更別說能和他結婚這種他做夢都想做的事。
他甘之如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