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白嬰看向簪星。
簪星上還穿著他的雪白袍,湖綠發帶如一道春柳纏在腰間,長發披散在腦后,無打采地趴在窗前的桌上,搬弄著手中的泥偶,嘆了口氣:“早知道當時就讓師兄多烤一些,裝進乾坤袋了。”
年頓了一刻,從腰間的袋子里出一支紅木盒,扔到了簪星面前的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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