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星聞言,忍不住啞然失笑,心道也是,問這麼顯而易見的問題,實在是浪費機會。畢竟顧白嬰如今年氣盛,仿佛沒有開竅,就差把“謝絕談”四個字寫在臉上了。
然而顧白嬰竟沒有立刻回答萄的問題。,
一刻,兩刻,三刻。
無數刻時如螢火一般,無聲地從亭臺水榭中流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