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夜晚比往日要熱鬧一些。
姑逢山上月余來的張肅然,似乎也被多羅臺上的這場酒宴給沖散了許多,沒有魔族,沒有梟元珠,沒有各地傳來的壞消息,仿佛這樣平靜的好日子會這麼一直天荒地久下去。
晚風吹亮長春池邊的螢火,牧層霄站起,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我去去就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