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清亮,將小孩兒的發髻照得如盛開的蓮花。
而他臉上尤帶未干淚痕,仿佛要將憋在心中許久的委屈盡數傾訴,喋喋不休地說個不停:“這只除魔軍,是去五塔探底的。修為本就不高,將師叔塞進去,就是讓師叔當冤大頭,若勝了,就是除魔軍眾人的功勞,若敗了,師叔便要迎各大宗門的責罵。我和牧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