簪星著跟在子后的鬼厭生,重重嘆了口氣。
“你嘆什麼氣?”顧白嬰瞥一眼。
“你不覺得剛剛那個人說話的樣子,肖似村里拐走的拐子麼?”簪星道:“鬼厭生這個時候,也有十六七歲了,怎麼連這都看不出來?”
顧白嬰眸微,淡聲開口:“對他來說,只要能找到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