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就知道了?”不姜猛地看向簪星,“什麼意思?”
長空之下,星河盡頭,子沒有說話,只是沉默。
顧白嬰抿著,年慢慢地、一字一頓地開口:“你早就知道了嗎?”
簪星垂眸,輕輕嘆了口氣。
早就知道了。
在黑石城七夕過后的兩日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