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煙先前就知道他們是德國人,這會兒他們說的是德語,自然也是聽清楚的。
原來他們的翻譯跟著另一個人去辦事了,而他們則是回了賓館。
卻沒想到其中一個肚子疼,已經下不了床的那種。
但是他們跟那服務員比劃……服務員既不懂英語,更不別提懂德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