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了?”藍鏡深勾起眼尾,在拇指和食指間的瓷白茶杯中的熱氣徐徐上升,像一條輕紗,虛掩住他的半邊冰眸,暈出引人遐想的魅。
見他一淡定的做派,秦璐瑤問他:“難道你一點兒也不擔心嗎?”
“擔心什麼,現在況不一樣了不是麼?”
“況怎麼個不一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