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”木晚晚迅速沖進浴室,將門反鎖。
一邊洗著,一邊在想,藍鏡深雖然每回都是氣勢洶洶的,但沒有哪回真對做過什麼。
大概也是念在染病毒的份上才罷手的,可萬一等哪天病毒治愈了,他可就真的肆無忌憚了,到那時,可怎麼招架的住?
他就像是一頭困,就等著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