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榛回到去的時候安宜欣正在曬書。
院子里的竹籬笆上都堆滿了,有大有小,有的老舊發黃,年頭久遠。
安宜欣拿著撣子給書本拂塵,看見兒子回來有些意外。
“不是還沒下班,你怎麼回來了?”
四十出頭的安宜欣看著要比村里那些同齡婦人年輕很多,臉上除了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