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避免剛剛那樣的事件再次發生,衛廣先被帶下去了。
賈秋艷頹廢地坐在凳子上,別人問什麼都閉口不答,就好像快要死了一樣。
派出所的兩個同志跟紀邵北對視了一眼,都有些無奈,這個人的,太了。
“賈秋艷,現在嚴打,你執意要幫衛廣頂罪,是想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