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年代的公站很簡樸,不像后世那樣有站臺長凳跟路燈。
現在啥都沒有,就一個牌子。
上面寫著多路車,以及起點跟終點,還有幾個路名。
顧謹謠此時等車的這個公站還要是沒有專門豎站牌,而是將牌子直接掛在一顆大樹的樹桿上。
此時抱著兒子就坐在樹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