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老太太知道自己沒有資格去說兒媳婦。
兒子出事以后這個家還是兒媳婦在撐著,不管是兒子的案子,還是醫院的醫療費用,都是在外面想辦法,自己一個半不遂的老太太,又憑什麼去責怪人家呢。
嚴老太太端起碗開始吃飯。
潘招娣起抹了一下淚,也開門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