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紀邵北從手室里出來了,因為是局部麻醉此時他人還是清醒的。
顧謹謠跟著一起去了病房,一路上聽著醫生的叮囑跟病人相關注意事項。
等到所有人都離開,病房里只剩下夫妻倆的時候,顧謹謠沒急著打水給男人洗漱,而是輕輕靠在他的膛上。
“邵北,這件事是不是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