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萱:“什麼辦法?”
“我認識一個記者朋友,他手上有你跟陸榛兩人的照片,我可能先讓他放出照片,你再以害者的份說出實,讓大家都看清老板道貌岸然的真面目,然后你再反告老板,說他那晚故意裝醉酒強了你。”
方萱一怔,真真假假,這,這行嗎?
“萬一,萬一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