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眼前的憂郁年哭夠了,紀思銘才淡淡地提醒他,“夢境跟現實終歸是不一樣的。韓墨,你應該慶幸自己只是蹭了我家的車,沒有做什麼別事,要不然我倆如今就不是坐著喝咖啡那麼簡單了。”
紀思銘愿意聽他解釋,但不代表會相信他,更不會放任這個人帶著那些心思靠近妹妹。
就算他的夢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