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遠山一張臉,已然煞白,千古罪人,他當不起!
上銘亦變了臉,一瞬間整個后背都出了一冷汗,他暗暗瞪了白遠山一眼,怪白遠山竟然拉著自己出來當槍使。
蘇泠月看了眼上銘,語氣沒那麼嚴厲,道:“上長老,不知者不罪。你既不知孤的份,那麼孤就不追究你冒犯孤之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