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會幫你。”
耳邊,孟漓禾的聲音輕的響起。
宇文澈只覺多年塑造的寒冰堡壘,在這一刻猛的融化。
這個人,是在心疼他。
一如之前那一次,對他說的“別怕”。
他宇文澈自認從不接別人的憐憫,甚至若是有人膽敢以此為由可憐他,他一定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