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妃教訓的是,是蘇晴冒犯了。”蘇晴下心頭的不快,臉上依然是方才那副甜的笑,看著孟漓禾佯裝只是疑的說道,“那王妃是自己過來的嗎?覃王……”
“王爺所忙之事,自然是為了皇上分憂,這是做臣子的本分。”
蘇晴一句話還沒說完,孟漓禾已經接過話來,而且一上來就扣了個皇上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