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暢的琴聲源源而來,宇文澈的面容卻越發凝重。
要不是此時還拉著孟漓禾的手,他的人恐怕已經到達琴聲所起之。
然而,就是這麼一個猶豫間,卻讓他聽出,這曲子,分明就和孟漓禾今天在皇宮彈奏的一模一樣。
疑之頓起,不由看向面前之人。
而孟漓禾此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