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聲依然在緩緩流淌。
孟漓禾又開始了諸多之前般的心理暗示。
許是他上一次的催眠多起了作用,這一次,在份上,他起初仍有些混,但很快,他便開始認清了自己為覃王暗衛這個份。
而因為上一次的前車之鑒,孟漓禾這一次并沒有上來就提詩韻,而是讓他逐漸認可,代宇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