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孟漓禾趕解釋,“方才是母妃陪我說話說累了,自己睡著了,沒有你的允許,我怎麼會隨便對母妃進行催眠?”
宇文澈的臉這才緩和下來,然而,卻遲遲沒有再說話。
孟漓禾既然提了這件事,便也干脆問到底:“王爺,母妃如今神狀況雖然還不錯,但你也看得出是有問題的,我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