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頓時一瞇,宇文澈抬頭問道:“這布帶是那個侍衛上的?”
孟漓禾有些莫名,猜不宇文澈心里想了什麼。
他應該不會是介意這件事吧?
畢竟,即使是當初剛認識他時,也曾這樣為他包扎過。
那樣的形下,任何一個人都會如此。
所以,也老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