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上,所有人均是一震。
丞相和薛瑞趕從自己的位子上走下,直接跪在地上,等著皇上進。
看到一抹明黃出現在眼前,反應過來的孟漓禾也趕要行禮。
不過,皇上好像神匆匆,只是擺了擺手,便道:“都各歸各位吧,禮都免了,朕只是來旁聽。”
說著,便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