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螢兒抱起小福寶還沒跑兩步,小福寶突然在懷里掙扎起來。
“咋啦福寶兒?”沈螢兒問。
很急,急著回去給他清洗傷口,敷藥。
先前看了一下傷口的位置,藏在發際線后面,磕了一條口子。
口子有點長,但不是很深,所以這流的看似嚇人,其實并沒有傷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