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……”
“你與我說道,你那一套場作風我不管,我只知道,那賤婢害我兒不知去向,我殺是小,鞭尸肝,不應俱全做到底,怎能瀉我這口氣!”
剛剛還因為用私刑,討了個沒臉,現在自家母親又如此口無遮攔,柳域也頓時厲起面:“母親,慎言。”
他說著,悄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