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嘆了口氣:“先靜觀其變。尸骨的事在京都已經宣揚開了,那兇手必然也知道他的把戲被人識穿,如果他幕后還有人,那人也該知道了,接下來,就等吧。”
這個“等”的意思,兩人都明白。
便是等著兇手接下來的作。
第二天,柳蔚就覺邊保護的人,多了幾倍,知道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