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若竹對你,很有興趣。”李君也從椅子上站起來,拍了拍上袍的褶皺,笑看著柳蔚:“他那冷凍一般的人,可甚對什麼提上心思的,柳大小姐,果然不俗。”
柳蔚淡看了李君一眼,卻實在提不起興趣與這狐貍一般的男人虛以為蛇,轉開目,看到容溯。
容溯似乎對棋藝一門很是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