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湊得近了,他說話時,呼吸的灼熱氣息也落在臉上。
柳蔚有些不舒服,向后仰退一點,說:“的確沒事。”然后順勢丟開他的大手。
容棱收回手,另一只手的手指,挲著方才柳蔚把脈的地方,指尖輕拂,帶走上面淺薄的溫度。
“只是有點不放心。”頓了一下,他又說:“那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