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我?”柳蔚解下面紗,又把疤痕撕了,抓抓自己明顯有些過于悶熱的臉龐:“看我做什麼?”
容棱瞧著就在自己面前,捧著鏡子,開始“卸妝”,便起,繞到的邊,再次坐下。
他手給遞皮的藥膏:“那張畫像,據說是你畫的。”
柳蔚專心上藥,聞言過鏡子的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