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棱彎腰,將柳小黎抱起來,再拿出小黎手里那支花,目微垂,瞧向前方的柳蔚,將那支花遞給:“收下它,我替他向你道歉。”
我的兒子,不用你代著道歉!并且,這也不是道歉不道歉的問題!
柳蔚現在不止頭疼,肝疼,渾上下都疼了。
柳蔚沒接,算是看出來了,容棱這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