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黎愧疚的耷拉下腦袋,這會兒卻覺得,娘親罵自己是罵得徹底對了,自己的確是太馬虎了。
柳蔚起,慢慢走到容棱邊,將那帶了的手指用錦帕慢慢地干凈,然后將帕子隨手丟了。
柳蔚繼續說道:“兇手是藏在什麼地方的呢?其實,兇手并沒有藏,因為無可藏,兇手一直都在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