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已應下我的請婚。”
容溯手指一頓,將黑子重重放在棋盤的某個位置,面繃:“三皇兄要如何,才肯放過?”
“七皇弟又為何對,尤其在意?”
容溯一滯,強調道:“柳蔚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容棱冷言:“柳蔚不再是。”
容溯:“婚書還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