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脈把完了,針灸也針灸完了,煎好的藥端過來也喝完了,于文堯竟然還是鍥而不舍的在問:“柳先生,你忙了這麼半天,阿裴子可是好些了?好些了吧?嗯?”
嚴裴很煩:“你閉!”
于文堯卻置若罔聞,只是一邊輕手輕腳的幫嚴裴穿上服,一邊道:“我是關心你,你狼心狗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