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蔚抿了抿,不太確定這男人是不是還因為昨晚的事生氣,可昨天自己就說了一句話,他至于氣了一夜?
這氣量也太狹窄了!
“大人……司佐大人?”衙役見這位司佐大人沒有聽自己說話,不又喚了兩聲。
柳蔚這便回過頭,自己拿起梳子,一邊梳頭發,一邊道:“繼續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