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棱語氣頗冷:“那個皇位,父皇早晚要讓,你若是想,屆時無論誰登基,皇帝的命,都留給你。”
柳蔚深吸一口氣:“他是你父皇,是他一路提拔你,關照著你……”
容棱打斷柳蔚的話,聲音有些怨:“他是皇帝,我是臣子,僅此。”
柳蔚神突地復雜。
柳蔚想過,